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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光学材料专家干福熹:30年无悔科研人生

导读: 干福熹,光学和材料学科学家。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我国激光材料的开拓者,在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发展新型光学玻璃和建立我国光学玻璃研究、开发和生产基地中做出重要的贡献。

著名光学材料专家、中国激光材料开拓者干福熹院士

  在干福熹的办公室里有两排书柜,展示的都是他多年来收集的样品:石头、陶瓷、宝石、玉、化石……采访将近结束时,我忍不住再瞄了几眼那些丰富的收藏。他问:你有兴趣吗,我可以给你说一说。我说:当然有兴趣呀!

  当然,我很快就发现,我们两个人对这些藏品的态度是如此之不同。作为一个外行,我总忍不住想问问看“您这些收藏品里最贵的是哪一样”或者“这块祖母绿的价值几何”,而他则淡淡地把所有的藏品统称为“硅酸盐材料”,不管这是红宝石、蓝宝石,还是珍稀的严禁交易的化石。

  这让我想起干福熹对已逝的夫人邓佩珍的评价:她就是一个很纯粹的、只对科学研究感兴趣的人。而干院士自己,无论是当年逆流而上的坚决辞官,还是如今大力提倡的科技考古,其实都是在践行着“纯粹”这两个字。

  问干院士:如何面对外来的诱惑?他说:不多想,就“一刀切”,全部谢绝。

  从1964年建立,直到1972年,位于嘉定区的中国科学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简称上海光机所),都是一个“对外保密”单位。以钕玻璃系列为主的中国早期最重要的激光材料,就是在这里研发和诞生的。而干福熹院士,当时正是该所激光材料研究室主任。

  干福熹,光学和材料学科学家。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我国激光材料的开拓者,在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发展新型光学玻璃和建立我国光学玻璃研究、开发和生产基地中做出重要的贡献。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开展光电子技术的研究,发展了可录和可擦重写新型光盘。21世纪以来,致力于中国古代玻璃和古代玉器的实验研究,采用无损分析方法对近千件古玻璃和古玉器样品完成了测试鉴定,大力倡导“科技考古”的理念。

  国防所需玻璃难道只能靠进口?

  他憋着一股气研究光学玻璃,一本著作获科技重奖

  干福熹去年出版了 《科海拾贝》一书,回顾自己60年来的科研生涯。他谦虚地表示自己 “喜欢写点东西,虽然语文并不是很好”,而这个“写东西”的爱好,早在长春光机所时就开始了。有了跟着龚祖同等前辈实打实下车间工作的实践经验,再加上留苏三年的理论基础,1964年,干福熹作为主要撰写者,完成了 《光学玻璃》一书。在之后的二十年内,这本书被列入国内光学材料专业方面的必读书目,在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上,获得中国科学院重大科技成果奖,以一本著作能够获得如此荣誉,这是不多见的。

  光学玻璃为什么有如此的重要性?干福熹简单介绍说,在新中国成立初,国内生产眼镜、望远镜、照相机镜头等所需的光学玻璃,绝大部分依靠进口,且成本高昂。 “尤其是应用于国防方面的光学玻璃,像军用望远镜等,一定要改变这种只能靠进口受制于人的局面,所以国家花大力气建了长春光机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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