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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镀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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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誉国际的镀膜大师麦克劳德

导读: 今年初,在美国展览偶遇国际镀膜界公认的享誉盛名的麦克劳德教授,得知他今年将在中国进行镀膜课程5天的培训。回国后,主办单位发信给我,委托我寻找重量级的专业现场翻译。

  今年初,在美国展览偶遇国际镀膜界公认的享誉盛名的麦克劳德教授,得知他今年将在中国进行镀膜课程5天的培训。回国后,主办单位发信给我,委托我寻找重量级的专业现场翻译。我开始整理有可能胜任的翻译人员。这名翻译需要具备良好的英文基础,也需要具备镀膜的翔实知识。脑海中浮现一些熟悉的人员,有位博士镀膜经验丰富但是英文基础弱,还有两名博士具备国外镀膜工作经验,应该可以胜任这个工作。我开始联系这两位,说明了情况。然而,他们都身居要职,无法脱身日常工作的5天(整个礼拜)。他们都以为大师翻译压力过大而委婉谢绝。 

     课程于5月初即将准时开办,已经进入倒计时,那时已经4月了。我鼓足勇气,决定自己上阵。我基于两个考虑:1)我日常在工厂和公司所遇到的镀膜问题很多,基本对镀膜不算陌生 2)英文已经使用了近20年,除了偏僻生冷单词外,其他的会话都没有问题,而且自己曾经在不同场合和组织,也做过翻译。然而,我从未亲自操作过镀膜,也未设计过任何膜系,这是我最大的弱点。况且对大师课程的内容没有任何信息,因此心理上还是忐忑不安。

        4月中旬我战战兢兢给麦克劳德教授夫人Ann写了封邮件(Ann负责协助教授课程的安排)告诉了我的决定和担忧。结果,12小时后,麦克劳德教授亲自发了一份电邮给我,他的大致意思是:不用担心,把课程的pdf资料读一下就可以了,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可能困难些,过后就好了。他的电邮中附上了一份450页左右的关于他的镀膜课程的教材。电子邮件的最后部分,他说了一句话,决定了我信心倍增地参与到这个课程。他说:Robert, 你的参与将给这个课程带来不可估计的影响和贡献。大师这番鼓励的话语,让我鼓足了勇气(善于鼓励和引导人,是大师的特点)。其实,我几年前就在德国偶遇大师,后来在美国也偶遇。我们公司代理另外的镀膜软件TFCalc, 敝人也是求学浙大的学生(据说原光仪系主任唐晋发老师也曾师从麦克劳德教授)。我们的公司现在代理ZEMAX软件,而ZEMAX软件副总裁马克博士也是苏格兰格拉斯哥人,我们都有些共同的朋友。因此教授夫妇对我印象不错。

     读了大师的回复,有了450页的资料,我静心开始准备课程。然而,日常大量的公司工作,业务工作,管理的问题等等,使得我无法潜心研读,直到最后一天在赶往课程地点的飞机上,才得以在6小时内快速浏览完资料。那份资料谈了很多镀膜的设计和制造的话题,非常系统,然而也简洁明了。

麦克劳德教授授课情景

   开课的第一天是镀膜的理论部分,这通常也是学员们最感枯燥的部分。读过大学数学的同学,多少都有这样的体会。因为薄膜理论基本上都是光波干涉,电磁场效应,1/4波,振幅,相位等内容。但是,出乎意料的,所有学员都有超乎寻常的表现。大师对各种物理现象形象简洁的描述,信手拈来数学公式,在各公式演算推导之间变换自如,根本不需要任何书籍的帮助。感觉上,这些公式都是大使自己编写。更加吃惊的是,大师对一些公式的由来,包括指出其他学科对同样理论采用不同公式的原因,都可以简白的语言解释原因,使得大家对科学和原理都象观赏艺术般地鉴赏,一下子把大家的兴趣急速提升。大师的杰出之处就是在于,他告诉你为什么是这样,也就是why it is, 而不是只告诉你怎样做how to do it。在整个第一天的课程中,大师在讲台上全身散发出辉煌的光彩,我们仿佛在跟随大师畅游检视一个光彩斑斓的光学薄膜的理论历史世界。

   在随后的四天内,教授采用软件,对大量的膜系进行设计的讲解。学员们随着他同步操作,每个阶段结束,大师都会停顿下来,问大家是否有问题。学员们聚精会神,对于大量重点的部分,都在刷刷地做记录。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勤奋的一个学员班。里面有博士,高工,研究员,还有进入镀膜不久的年轻毕业生。然而大家都有一些共同点:抓住每个机会,吸取教授传授的每个细微的精华部分。整个课程几乎涵盖了所有的膜系,如光通讯类,分光,偏振,多层增透,高反,激光,红外,滤色,带通片。教授还介绍了不少国际专利的设计膜系和典型的膜系,如塑料上的硬膜,诱导金属滤色片等,使得学员们充分汲取了先进的技术,打开了宽广的视野。这也是一场互动良好的课程,不少同学敢于开口,用英文向教授提问和请教,是呀,一生能有几次聆听大师的教诲呢,抓紧幸福时机吧。

   教授虽然老家是苏格兰的格拉斯哥(通常鼻音短重),然而在美国已经居住了30多年,因此英文非常的标准,可以媲美任何一个美国的播报员。对于我们这些在学校学习英国英语,工作中使用美国英语的人来说,教授的英语是最标准,最易懂的。

  5天的课程,高潮迭起。大家都有一种爬山的感觉,越是到后面,风光越好,然而也是越吃力。但是,教授是个很好的领队人,他授课时抑扬顿挫的语言,形象生动的例子,可以帮助大家不很吃力地理解。我至今仍然记得教授采用在水漫洼坑中寻找最低处的例子,来描述几个优化工具的原理和不同。

  设计出来的膜系,可以制造出来么?如何更好地制造?工艺和品质出了问题,如何寻找原因,成功化解?如何演算折射率和色散系数?如何处理稳定性和精确性的关系?这是所有学员都关心的部分。教授没有丢下我们的要求,在课程的后续部分,教授带领我们进行了专题的讨论和讲解。教授提出最简洁概括的结论:1)先找偶然因素,再找必然的系统因素。2)90%以上的Failure镀膜失误都是真空泄漏的因素。教授更有一句经典名言:Do Not Make Life Difficulty. 也就是在理论和实践中,越简单越好,不要把问题复杂化。是呀,教授投入一生的精力在薄膜科研和实践中,他已经深刻领悟出这个道理。很多问题都是简单因素造成的,而我们这些凡人,还在混乱的现象中挣扎求解,通常都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

  在课程进行的几天内,我的另外一个工作就是能够陪同教授的餐饮散步,即中餐和晚餐。课堂上的教授和课堂下的教授有很大的不同。在课堂上,教授抑扬顿挫,着装庄重。课堂下,教授语言不多。每次晚上出门用餐,教授都会换上便装,他和太太都是满头银丝,大家不要误会白发是参老的象征,其实他们年轻时候就是白发,这是苏格兰那里的人种中头发的一种基因遗传。教授今年76岁,他在美国的家里,每天大约1点入睡,6点起床,然后步行4英里(6.5公里)健身。他对饮食没有忌口,几乎什么都吃,而麦克劳德夫人Ann女士则饮食很少,以蔬菜为主。老夫妻每天都爱喝些红酒。教授除了从凳子上起身需要慢慢启动外,其他方面还算健康正常。

  教授桃李满天下,在亚洲,他的学生都在镀膜领域各有造诣。如杭州浙江大学,韩国Inha 大学,台湾中央大学。他每年都有10多次课程,足迹遍及欧美亚。有些是固定的课程,有些是客制化的课程。比如,一些企业和研究机构会邀请他进行3天的课程,也解决薄膜制造中的问题。

  教授夫人也告诉我,他们家庭有4个儿子,1个女儿,12个孙子孙女。一个幸福的大家庭。我特地追问,是否有后代儿孙继承教授的事业,老太太说没有,因为教授鼓励儿孙按照自己的兴趣做事情。老夫妻也很恩爱,经常两人对耳窃语,羡煞年轻的夫妻。

  衷心祝愿麦克劳德教授健康,盼望下次他再来中国授课!

(作者:黄胜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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